空少黄健被干醒 人肉飞机姿势无套内射把肚子灌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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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潜意识里忽然冒出一句更狠的话:就算此刻黄健是醒的,摊在刘成东那种尺寸和那种打法下面,恐怕也只能被按着走。他性格忠,对我的感情也深,可身体敏。昏迷里都能软成这样,醒着时能好到哪去。想到这里心口抽痛。迷奸至少还有一层——他不知道,灵魂还算我的。一旦他清醒着被干开,自己把腿张开迎上去,那才是真的失去。我连这个假设都怕。

黄健白天是正装硬汉那种空少。制服一穿,肩背腰线全给旅客看,声音稳,笑也稳。晚上在这张床上,同一具身体却可以被人折起来当座位。这两种样子叠在一起,比单纯被操更让我受不了。我在B市的酒店里坐着,空调风吹在汗湿的后颈上,屏幕里的人还闭着眼,可穴已经会自己绞了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画面里他又到了一次。龟头上全是精,透亮,顺着柱身和腿缝往下滴。床单湿了一大片,腹肌上溅着自己的。我数不清这是第几次。前端已经射不出浓的了,挤出来的又稀又亮,像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怼出来的水。每到一次,他的腰就弓一下,脚趾蜷死,喉结滚动,然后又软回去,由着身上的人继续砸。

刘成东终于也快到了。他用力把黄健浑圆的大腿往两边压,臀缝被掰开,穴口完全露出来。翘臀的人股沟深,不掰开看不见最里面那圈嫩肉。穴被干了这么久,已经合不拢,边缘翻着,亮液一圈圈挂在褶皱上。他骑在黄健胯上,一边快速往里干,一边双手狠抓那对饱满的胸,把奶头捏到充血。胸肌太宽,他一只手盖不住,掌心陷进去又弹回来,麦色皮肤上全是红指印。两点乳尖被拧得又红又挺,像要被捏爆。

黄健脸上没了平日的稳。眉眼湿,唇张着,涎水从嘴角滑到枕头上。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还在发情。任由身上那个人当玩具使。我平时碰他都轻,舍不得这么抓。刘成东不把他当人,当一个怎么摔都还能弹回来的东西。摄像头红外把交合处照得很清楚:进出之间带出白沫,柱身上全是水,囊袋拍在臀上发出实响。

冲刺开始。双腿被压到贴上腹肌两侧,腰和大腿肉挤在一起。刘成东把翘臀托高,双手扣住胸当着力点,整个人像打桩一样砸下去。一下。一下。一下。床跟着晃,吱呀响,是靠窗那侧我睡了两年的那一块。我闭眼都能听出位置。现在那一块在替我挨打。

黄健的身子被折成一个奇怪的形状。下半身抬得几乎叠到上半身,屁眼完全打开,像把最隐秘的地方送上去请人吃。两条长腿在刘成东臂肘下分开到极限,像机翼。每干一次,那两只“翅膀”就抖一下。空少的身份和这个姿势叠在一起,脏得说不出来,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帅。白天他在机舱里站直,晚上他在自家床上被折成航班。

刘成东就坐在这架“人肉飞机”的首次航程上。屁股落下去的时候和黄健的臀贴严,黄健的蛋被撞得在里面滚;刘成东那两颗黑囊袋拍在股缝上,又沉又满。抬起来,整根抽到只剩龟头,穴口一时吸不住,翻出来一点嫩肉,再整根砸回去,臀被撞得变形,分开后又弹回原样。黄健嘴里漏出闷哼。床也哼。

干累了,刘成东就扶着那两只“翅膀”,坐在弹性十足的臀上歇一会儿,像坐自己的椅子。整根还埋在里面,只是不抽。黄健的腹肌上那条棱还在跳。歇够了再砸。穴和肠壁成了他专用的东西,想怎么用怎么用。他居高临下看这张脸:浓眉,高鼻梁,眼睛却已经媚了。胸、奶头、自己吐水的鸡巴、紧绷的腹肌,全被汗和淫液打亮。灯光一照,麦色的肉更立体。

他从小最脏的那个念头此刻全兑现了。仇人最心爱的男人,极品空少,正被自己压着干。周伟想不到自己的男神正在给人当飞机。坐在他最爱的人的屁股上,抓他的胸,捣他的穴,还要把精射进去,让这具身体盛满自己的东西,让周伟戴一顶摘不掉的绿帽。他在心里把这些话过了一遍,嘴角越咧越大。想到这里精关一松,马上要喷。

射精前那几十下是整晚最狠的。鸡巴像要刺穿肠壁,每次到底都顶在最里面那一点上。从外面看,黄健腹肌上一条阴茎形状的棱越来越清楚,像有根铁棍从下往上把他捅穿。龟头每顶一次,小腹就鼓一下。昏迷里的黄健梦见自己被一条滚烫的铁棍贯穿,从会阴一直顶到喉口,要把人穿成一根肉棍。他怕,可是高潮停不下来。射了一次又一次,梦里竟生出一种干脆被插死的念头——插破也好,插穿也好,只要这根东西别停。就在这种怕和爽叠在一起的时候,他开始往上浮。呼吸乱了。睫毛颤。人被那根东西干醒了。

刘成东正做最后冲刺,忽然看见身下这张脸上睫毛在动,唇里漏出清楚的、沙哑的呻吟,脑袋微微偏了一下。精已经在管子里,箭在弦上。他来不及把人重新喷晕,也来不及拔出去。穴突然绞紧,嫩肉像小嘴一样缠上来吸,一下比一下有力,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根东西榨干。他骂出声,一下比一下重:“操,骚货,老子操死你——要射了——射烂你这爷们屁眼——”

喷射的那一瞬,两个人的嗓子几乎同时破出来。刘成东那根东西在里面抽,浓精一股股打在最深处。黄健被灌得发出那种舒到发颤的哼,麦色的身子向上弓,双腿下意识夹住刘成东的腰,穴死死咬着正在射的鸡巴不放。前端自己又喷出一点稀的,溅在两人腹肌相贴的地方。

浓眉慢慢松开。眼睛睁开。先是茫然,对不上焦。天花板是熟的,灯是熟的,枕头上有自己的味道。然后身体里那股热还在打,穴还在吸,前端自己又挤出一点。他瞪大眼,和身上这个人对上。压着他的人不是周伟。

两人还连着。精还在往里涌。刘成东射得又长又猛,一股接一股,打在前列腺那一块上。黄健每被打一次就颤一次,鸡巴跟着跳。小腹渐渐鼓起一点弧度,精太多,穴口含不住,从交合处往外溢,又被下一次顶回去。他想说话,嗓子只剩气。他认出这张脸——楼下那个痞子,电梯里用下流行盯他的人,周伟最讨厌的人。平时见了恶心。此刻这张脸正在给他这辈子没到过的高潮。脑子乱。喜恶缠在一起,分不开。

男人在前列腺高潮里总会抓住一个对象。黄健眼前只有这一张。肉体的爽和这张凶悍的脸焊在一起,厌恶往下沉,快感往上涌。他来不及选择。他只是看着,被灌着,被顶着,穴还在自己收缩,把剩余的精往更里面挤。刘成东每跳一下,肚子上那条棱就跳一下。黄健能感觉到滚烫的东西打在内壁上,一下一下,像要把他从里面刻上名字。

他记得这个人。记得电梯里那股汗味,记得周伟拉着他往旁边靠,记得自己说过“味太大”。那些记忆还在,可它们现在过不去这根还埋在身体里的东西。高潮没有给他留空隙去骂人。他只能睁着眼,承受,夹紧,再承受。

远在B市酒店里的我,跟着他们一起到了。不同的是:刘成东趴在黄健身上,抓着那对胸,把精埋进我最爱的身体里;我用左手,把精射在客房褐色的地板上。一边是享用,一边是惩罚自己。不这样,看见他被人插开、又在清醒里被灌满的那一秒,我怕自己会疯。射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出声。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,咸的。

高潮过后两人虚脱一样贴着,还连着。刘成东那根东西仍埋在穴里,偶尔跳一下,把剩余的挤干净。黄健的穴仍含着,腹肌上那条棱还在,龟头的轮廓隔着肚子都能描出来。前端湿淋淋搭在小腹上,马眼时不时挤出一点。肠肉还在蠕,像在给那根东西做按摩。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,和床偶尔的一声响。

刘成东带着满足的笑倒下来,胸口压着黄健的胸,胸毛扎在无毛的皮肤上,手还在那对硬邦邦的胸肌上摸。鸡巴不拔。像要把人当温的套子,歇在里面。

黄健无语。脑子里一团乱麻。是该跟他拼命,还是该一脚把他踹下去,还是先把身体里这根东西弄出去。潮吹后的余韵一阵阵过,腹里满满的热,穴里含着的尺寸,全在提醒他:刚才把自己干到魂飞的,是这张他看不惯的脸。那种爽已经和这张脸焊死,拔不掉。他的手搭在身侧,没有推,也没有抱。只是喘。眼睛红着,不知道该看哪。

“哈哈。周伟先生的男友,帅气的空少,黄健。很高兴认识你。我叫刘成东。周伟最讨厌的男人。”他抬起头,盯着黄健的脸,邪笑,汗滴在黄健锁骨上,“小伙子,从今天开始,你是我的男人。以后每天我都替周伟照顾你。今晚的节目才刚开始。过了今晚我会让你这双长腿自己夹着我不放。”

黄健的喉结滚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穴里那根东西还硬着,随着刘成东说话轻轻跳。精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淌,浸开我们那张浅灰色床单。

刘成东没有急着拔。他用拇指抹开黄健小腹上那点自己挤出来的白,抹到肚脐,又抹回来,像在给一件刚盖过章的东西上油。黄健的呼吸还乱,胸腔一起一伏,两点被玩肿的奶头跟着晃。他想并拢腿,腿还架在人臂弯里,并上一点就被重新压开。穴里那根东西随着这个动作又往里顶了半寸,残精被挤出来,顺着股沟淌到我们的床单上,深出一块不规则的印。

“看清楚了没有。”刘成东低头,鼻尖几乎碰上黄健的,“刚才把你干醒的是谁。刚才灌进去的是谁。周伟现在人在欧洲,他看不见——不对,他要是装了那种破摄像头,这会儿大概正对着屏幕发傻。更好。让他看着。”

黄健终于挤出两个字:“滚……开。”声音哑,没有力。穴却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绞了一下。刘成东低笑,就着那一下又浅浅抽了两回,把溢到穴口的精重新顶回去。“嘴上硬。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黄健把脸扭到一边。泪还没掉,眼眶是红的。他不是没力气。他是刚被干到腿根发软,小腹发胀,前列腺还在余波里跳,任何一下挣扎都会变成夹。他清楚这一点,所以暂时没动手。这比动手更让屏幕这头的我难受。他在忍。忍的不是痛,是那点刚醒过来就被钉在高潮里的耻。

刘成东终于舍得把鸡巴抽出来。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响。合不拢的洞里立刻涌出一大股,白的,热的,沿着会阴流到蛋,再滴到床单上。黄健下意识伸手去挡,挡不住,手掌全是。刘成东抓住那只手,把沾着精的指头按到黄健嘴唇上。“尝尝。你身体里现在装的是什么。”

黄健偏头躲开。刘成东也不强迫这一下,只把精抹在他下巴上,起身去床头柜拿烟。赤裸着,那根东西还半硬,上面全是两个人的水。他点着烟,靠在窗边看床上的人:空少的肩背,空少的腰,空少合不拢的穴。烟味很快填满画面。麦克把燃烧的嘶声收得很清楚。

我在酒店里把这段拖回去又看了一遍。看到“滚开”那两个字,看到他没能并上的腿,看到精往外涌。我把脸埋进膝盖。电话拨到第无数次,对面仍是无人接听。黄健的手边就躺着那部手机。他看得见亮,没有去接。也许是没力气。也许是不知道该先跟我说什么。

画面在黄健睁眼、两人还咬在一起的那一帧停住了。文件时间跳到整点。五点到六点的录像播完。六点到七点的还要再等一个小时才能压出来。

我叫周伟,在时装公司做信息主管。黄健是我大学认识的校草,初恋,处了五年,圈子里拿我们当典范。公司突然派我去欧洲三个月。老板赏识,他也希望我有点作为。走的时候他穿着新发的空少制服给我口,窗帘后面有没有人,我没在意。我怎么也想不到,再回家的时候,物是人非。

坐在屏幕前,心情从怕,到恨,到气血往上冲,再到麻。延迟一个小时。看见的全是已经发生的事。看见他被干到潮吹、被干醒、被灌满,我自己也射了。也许这是潜意识里的自我处罚。不射这一回,看见他在清醒里被人插开的那一下,我真的会空。

我在客房里走来走去,盯挂钟。秒针慢得像停了。地毯上那摊自己的东西已经用纸巾擦过,味道还在。我不停拨他的号,想听他亲口说已经把人赶出去了,平安。我想好了第一句:我全知道了,我爱你,明天就改签回去,我们搬家,刘成东这事我不会放。第二句是:别怕,不是你的错。第三句我说不出来。

电话仍旧不通。忙音。无人接听。再拨,还是一样。

下一小时的进度条还在转。黄健那边,一个天菜男模刚从浅眠里被干醒,穴里还含着仇人的鸡巴,肚子是鼓的,眼睛是湿的。他会不会哭,会不会打人,会不会在余韵里说不出话,会不会听了那句“你是我的男人”之后把人掀下去——这些我都要再等六十分钟才能看见。

欧洲的夜仍旧亮着。香水味从通风口里进来。我坐回床沿,笔记本开着,客户端的列表里,下一段文件的名字还是灰的。我把冷水拍在脸上,看着镜子里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。三个月。楼下那扇阳台门已经被人打开过一次。节目,才刚刚开始。

我把改签页面打开又关上。最早一班要明早十点,还要总裁点头。点头意味着解释。解释意味着把黄健的身体讲给一个冷脸男人听。我做不到。我只能继续等这一小时。等六点到七点的文件从灰变亮。

回忆不受控制地往回走。临行那天他穿着新制服跪在我面前,嘴角挂着我的东西,还骂我下次不许这样。窗帘后面那道影子,当时我当是风。现在我知道那是谁。刘成东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他等的不是黄健自己开门,是等我离开,等监控还在延迟,等喷雾,等这张床上只剩一个人会反抗、而那个人当时还睡着。

客房的钟跳过整点又一分。我把冷水开到最大,灌了自己一杯,苦的。屏幕亮着,列表最底下那一行终于开始转圈。压缩。上传。还要几分钟。我把手机再次贴到耳边,听忙音,听到运营商提示我已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。

黄健,如果你现在能听见——不是你的错。是我把人留在一扇会开的阳台门后面。是我以为装监控是为了看你洗澡、看你想我。现在监控成了第一现场。第一现场里,你被折成飞机,被灌满,被叫醒,被宣布成别人的男人。而我坐在香水之都的床沿上,连一声“我在”都送不进那间卧室。

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。文件名亮起来。我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,停了很久,才点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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