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周伟延迟监控 楼下痞子迷晕空少抬腿无套把黄健干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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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好在他对公司里每个人都这样。挨骂次数多一点，嗯，一点而已。老板骂人不留情面，可对我还算信任。按他的说法：这人老实，说话不飘，做事有责任心。于是我成了同事眼里少数几个总裁亲信之一，挨骂反而更多，也许这就是亲信的代价。别人眼里，被领导骂还是一种荣耀。

我私下觉得，老板之所以信我，是因为我挨得住骂，从来不顶嘴。他不知道每次被骂我都在当欣赏帅哥，思绪早飞出去了。我们总裁是个很有型的成熟男人。就连我心爱的男友跟他站一起，气场都会被抢走。男友是大帅哥，老板是帅气型男。

就因为他从不对员工假以辞色，颜值和身材又完美到极点，气质冰冷冷峻，高不可攀，同事送他一个绰号：冷峻总裁。那位男神欧巴确实比男友更有压迫感，可我敬谢不敏。心里早已被黄健填满。再加上那股积威，更让人不敢靠近。他那种天菜男模被权力和西装一起撑起来的冷，跟黄健的热不是一路。黄健会笑，会哼歌，会在临走那天穿着空少制服跪下来给我口；老板不会。我只要前者。

我顶着那道冷视线匆匆上车。商务车开上机场高速时，我望着窗外的异国风情，心里喊了一句：欧洲，我来了。

几个小时车程。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。同事在后排讨论发布会流程，总裁坐在副驾不说话，只有导航女声偶尔响一下。我想黄健。想他送我到安检口时那句“每天晚上打电话”，想他制服领口里那截锁骨，想他被我按着头、嘴角还挂着精的样子。那是我们分开前最后一次。窗帘后面有没有人，当时我没在意。

傍晚我们到了被称作香水之都的B市中心，入住早已订好的五星级酒店。大堂的香水味浓得发腻。公司内部晚宴、短会、事项安排走完，回到客房已经十一点半。拖着身子洗了个澡，一头扎进床里，动都不想动。欧洲的床太大，空出一整边。我伸手摸了摸那边枕头，凉的。

歇了一会儿，精神回来一点。再看时间，快十二点。那边这时男友应该下班回家了。空少的排班我算过，他今天是早班，下午该回到我们那套房子。我美滋滋躺着等他电话，把手机充电线绕在手指上，屏幕亮了又灭，灭了又亮。

等了整整一个小时。我都睡了一觉，电话一点反应没有。他说话做事从来认真，不然也不会这么优秀。黄健清楚我到达的时间。我开始胡乱猜。是不是飞机延误？是不是被同事拉去喝酒？是不是手机没电？每一种猜测都比前一种更没道理，可人在国外，合理的那条路反而走不通。

也许这个时候，“宝贝”能派上用场。

“宝贝”是我装在家里的一套监控。高清录像、拍照、录音。硬件是朋友拿来的索尼隐藏摄像头，连着录像机和网。他指望我采购时放放水。监控能设定成场里有动态就给指定IP发讯号。我离开前两天才装上，本意是防盗。黄健不知道装得这么全。我只跟他说过门口有一个。没想到人在异国，这东西能让我看见他。

客厅、卧室、厨房、浴室、玄关都有头。摄像头和麦克能远程调角度。可惜看不到即时画面。设备要等一小时攒完一个文件、压缩成流媒体，客户端才能播。延迟整整一个钟头。当时我觉得这已经够用——我又不是要抓现行，我只是想看他回家、洗澡、躺下，看他是不是真的想我。

我可以想象，电话里告诉他一小时前做过什么时，他那副惊讶的样子。他会骂我变态，然后又忍不住问：那你看见我洗澡了没。

笔记本联网，酒店Wi-Fi慢了一会儿才稳住。打开客户端，连上家里。按时间往下翻。前两天几乎都是我和他在一起的镜头：一起吃饭，他穿家居裤靠着我看球，临走那天他穿着制服在门口转圈。那些我很快跳过。不是不想看，是看了会更想回家。把今天的文件一个个打开。

录像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分，黄健回家了。

画面和声音都清楚，像人就在旁边。他愉悦地哼着歌，那调子我听过，是他跑步时戴耳机循环的那首。脱掉阿迪达斯运动鞋，露出白色短袜，红色运动外套挂在门口，再脱掉黑色运动长裤。他平时爱穿低腰纯白三角裤，身上只剩一件宽松灰色背心，斜背着运动包进客厅，转眼从这路画面里消失。我改成多画面。同一时刻不同摄像头一起播。客厅、走廊、浴室门、卧室，四格同时亮。

他打开冰箱，喝了口冰糖雪梨，喉结滚一下，用背心下摆擦了擦嘴，去洗澡。刚刚应该是跑步回来。浴室那路画面里水声很响，玻璃门上很快起雾。他的轮廓在雾后面动，麦色的肩，窄下去的腰，三角裤被甩在篮子里。我盯着那格看了很久，直到他裹着浴巾出来。

很快洗完，身上只裹一条浴巾。麦色肌肉被水汽蒸过，肩背、胸、腰线一览无余。水珠从锁骨滑进胸缝。我看直了眼。摸过那么多次，还是会看呆。他点了根烟，靠在窗边划微信，屏幕亮光照着他的下颌。划了一会儿，侧卧在床上打电话，打了好几次没通，无奈放下，用手背挡了挡眼睛，躺平休息。

难道他打过我？我拿起手机看记录。果然有四五个未接，全挤在开会那一个小时里。开会时机关了。原来是我错过的。前面还怪他，是我错了。心里那点委屈一下子翻成甜蜜。他没有忘。是我自己没接到。

我对着屏幕里睡着的人笑了一下，正准备把笔记本合上，眼角忽然看见卧室阳台那一格：窗帘后一个黑影闪了一下。

什么东西。小偷？歹徒？风把窗帘吹起来？

那黑影没有再退。它贴着墙，毫无声息拉开阳台金属门。门轨滑得很轻，像提前上过油。人溜进来。正面出现在画面里——刘成东。

是刘成东。我目瞪口呆。这混蛋怎么上来的。一楼到二楼的阳台并不相邻，中间隔着外墙和一条窄沿。他要么爬了外墙，要么从自己家窗翻到消防通道再过来。他闯进来想干什么。难道要对黄健做什么龌龊事。

刘成东住在我家正下方，隔一层。快一米八六，高大孔武，相貌谈不上帅，痞，有点黑道混混那味。G圈里有人吃他那款，说他坏，说他有劲。国字脸，单眼皮，笑起来不善意。我对这种男人没感觉，要分类，就是个丑陋的肌肉男。从小在学校欺负我，抢过钱和东西，把我按在厕所隔间里搜过书包。就因为成绩比他好，他爸妈老拿我当榜样，所以他恨我。现在听说开了家医药公司，一夜暴富，其实倒卖假药，赚的是昧心钱。

每次和黄健在电梯遇见他，他就会用那种下流的贪婪眼神盯着男友，恶狠狠打量那张脸和那身结实的肉，像能透视衣服。视线在胸、腰、裆上停，停得毫不避讳。每次他这么盯，我心里都发紧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黄健会用余光瞪他一眼，然后往我这边靠。可电梯就那么大，靠也靠不远。

我也怕他知道我是gay，告诉楼下邻居，尤其他爸妈。周围人思想并不开放。我倒不在乎自己被怎么看，怕二老听到什么。所以电梯里我会和黄健拉开距离，装成合租。黄健懂，也站一边。碰到这个汗淋淋、一身黝黑肌肉的人，他会刻意嫌弃地往旁边靠，有一次还当着面说了句“味太大”。刘成东当时没回嘴，只笑。

爸妈不住这儿了，可偶尔会回来。刘成东这种人，绝对不能来往。我以为这条线我划得够清楚。

此刻这个仇人正站在我家卧室里，一步步向床沿逼近，离睡着的黄健越来越近。他走路很轻，赤脚。身上就一条深色短裤，上身光着，胸毛和腹上的阴毛连成一片。手里多了一个小瓶子，喷雾头亮着。

我抓起手机死命拨。第一遍忙音。第二遍接通前被挂。第三遍直接无人接听。黄健的手机大概在床头柜上静音，或者被他扣过去了。无论多少次，对面没有人接。

画面里刘成东已经站到床头。他低头看了黄健几秒，像在确认这不是梦，然后把喷雾对着浅眠中的脸按下去。白雾极短，一下。黄健脑袋微微一侧，呼吸沉下去，立刻软了。胸膛还在起伏，人已经不在表面。

手机从我手里滑落，砸在地毯上，又弹到床脚。我忽然想到一件更糟的事——我看见的全是延迟一小时的录像。四点二十他回家，五点整刘成东进来。我现在看的是六点以后才传上来的文件。就算这一秒打通，家里要发生的事也早已结束。

人在异乡，赶不回去，电话打不通。报警也晚了。我这辈子没这么茫然过。脑子空了。唯一能做的，是咬着牙盯屏幕，把音量开到最大，怕漏掉任何一句。

刘成东见人昏迷，嚣张地笑，声音从卧室那路麦克里进来，清楚得像贴着我耳朵：“哈哈哈。周伟，你就好好出差吧。你帅气的空少小男友，从现在起属于我。我每天都会好好干你心爱的男人。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。凭什么你能拥着这么帅的人。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喜欢男人。凡是你的好东西，老子都会不择手段抢过来。”

他一边笑，一边把手伸向被子下那团厚实的胸。隔着薄被狠狠揉。黄健饱满的胸肌在他手里像一团紧绷的面，被抓出形状，又弹回去。我太阳穴突突跳。手指在触控板上掐出印。

他左手抚上修长结实的大腿，在腿毛上来回摸，从膝盖摸到腿根，右手去捏那两点粉红的奶头。隔着浴巾和被子，两点还是被他找到了。左手慢慢往上，贴向腿根。我眼眶要裂。那只手隔着被子摸到前面凸起的鸡巴轮廓，停了一下，像在比较尺寸，再往下，探向身后那处，上下蠕动。最坏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
我看不清浴巾还在不在。黄健洗澡后向来只裹浴巾，不再穿内裤。此刻他大概没隔着布，在摸那处穴。动作熟，有技巧，不是第一次对男的下手。指节顶着褶皱转圈，时轻时重。黄健昏迷中的喉结滚了一下，唇间漏出哼。

上下一起玩。黄健帅气的脸开始泛红，那点浅眠里的红和情欲里的红叠在一起。刘成东手上越来越大，哼声越来越密。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指抽出来，粗糙指节上挂着一条晶亮的丝，在摄像头红外下反光。

他舔了一下，得意：“真是极品。没想到男人也这么骚，还能流水。还没干你，就湿成这样。周伟平时是不是把你喂得太勤了？穴这么软。”

我对着屏幕干瞪眼，气得手抖，一点办法没有。想砸电脑，又怕文件没存上。我点了另存，手抖得点了两次才中。

他抓住被子一甩。薄被落地，滑到我们床尾那只他买的收纳凳上。黄健麦色的上身完全露出来，腰间只剩那条浴巾。浴巾开口处隐约能看见胯下内侧和一根已经半硬的轮廓，比全裸更骚。刘成东喉咙里吞了口唾沫，飞快脱光自己。短裤一褪，那根东西弹出来，又黑又粗，龟头大，青筋盘在柱身上，尺寸把我自己比下去一截。他爬上床，把人从上到下摸了一遍，掌心在腹肌沟里来回刮，用那具黝黑粗壮的身体压下去。

黄健的皮肤紧、热、滑。两人躯体贴在一起，中间没缝。胸毛扎在黄健无毛的胸上。刘成东抓住那对麦色大胸又揉又挤，指缝里溢出来的全是弹性。他像要把奶子撕开似的抓，指尖夹住两点乳头又拧又扯，低头用嘴吸，用牙轻轻咬，吸出响。原先粉的两点很快被玩成鲜红，挺着，乳晕都深了一圈。黄健的头在枕头上偏着，眉皱起来，人还没醒，身体已经先给了反应。

玩够了胸，他趴上去，用我最讨厌的那张痞子脸去吻黄健的嘴。黄健的唇是我吻过无数次的，干净，有一点牙膏和烟之后的薄荷。刘成东舌头顶开牙关，把那截舌头勾出来含着，啧啧有声。一手继续玩胸，一手揉那瓣挺翘的臀，把浴巾从侧面扯开。两腿间那根粗鸡巴抵在囊袋下方、腿根三角区，来回蹭着穴口，把已经渗出来的水涂开。

他边亲边看黄健的脸。浅眠里的人被弄出色来，眉眼湿，唇红，看起来比醒着时更软。刘成东不满足于亲和摸了。他要进去。他在我们的床上要进去。那张浅灰色缎面床单是黄健挑的，说有格调。此刻皱成一团。

他支起上身，跪下，把黄健两条长腿分开抬高，架上自己肩。这个姿势我用过。黄健醒着的时候会骂我，会用小腿踢我后背，会在被顶深的时候咬我肩膀。现在他不会。粉红褶皱连同周围那点毛上都挂着亮液，穴藏在两瓣结实臀中间，闭得紧，却在被盯着的时候轻轻颤。黄健正式当上空少之后，那处还是少年似的嫩，我操多少次都合得回去。此刻它一览无余地对着仇人。摄像头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穴口一张一合，像自己在呼吸。

刘成东把已经勃起的鸡巴贴进股缝，硕大龟头在穴口来回磨，发出黏的声。黄健昏迷中的腰还是不自觉地紧了一下。他浓眉一挑，低声骂了句脏话，公狗腰一沉，整根挤了进去。

“唔。”“啊。”床上两个人同时出声。黄健是痛的，尾音却软；刘成东是爽的，从牙缝里挤出来。根部没入的时候他停住，低头看结合处，像在欣赏一件战利品。

我已经有点麻。看着最恨的人用最低劣的手段，把我最得意的空少按在我们自己的床上。本该怒发冲冠，下身却莫名发热，顶着酒店的浴袍。我是被气疯了吗。还是说人在彻底没办法的时候，身体会自己找一条更脏的路来活。

刘成东死死压着他的下身，眯着眼不动，像在体会被嫩穴包住的那一下。黄健的肠肉大概在无意识地绞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抱着腿，缓慢抽送。一边干，一边摸架在肩上的小腿，拇指按在脚踝骨上，偶尔伸手去拧奶头，满脸舒服，欠揍。每抽出来一点，穴口都被带着外翻，再被整根顶回去。

速度渐渐快起来。肉体拍在一起的声音从麦克里进来，一下比一下实。每一下都插到根，黄健小腹上偶尔顶出一条浅浅的棱，是那根东西隔着肠壁顶出来的形状。我再恨，也得承认他比我长、比我粗，像小臂。不是人该有的尺寸。想到黄健若要给他口，恐怕含不住一半——我居然还能想这些，神经大概是真崩了。

他换过几次角度。先是把腿压向胸口，几乎对折，鸡巴从上往下砸；又把一条腿放下，侧着干，囊袋拍在臀缝里发出黏响；再把人稍微拖到床沿，自己站在地上，握住窄腰往回撞。黄健的头随着撞击一下下磕在枕头上，短发湿了，额角全是汗。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深色，进出之间带出肠液，拉成丝，又断在柱身上。刘成东低头看那些丝，笑，用手抹回去当润滑，继续整根没入。

我听见自己在酒店房间里喘气。录像没有延迟的 ident，只有肉体声和偶尔的床板响。我们那张床我睡了两年，知道哪一块会响。现在响的是靠窗那侧，他每次都顶到最深的那一下。黄健前端完全硬着，马眼一张一合，透明的水先淌，后来变成白。没有人碰它。它自己在打腹肌。

他像个君王一样低头看身下这具横陈的肉。昏迷的黄健像奴隶，由着他玩。连干几百下之后速度更狠，每一下都砸到底，蛋袋拍在臀上。手在胸、奶、臀、腿上来回走，黄健身上再没有秘密。乳尖被玩到发亮，腹肌上全是两人的汗，穴口一圈水声。

英俊的脸颊潮红，眉皱着，唇微张，从齿间漏出越来越急的呻吟。那声音我熟悉。他被我干到前列腺的时候就是这个调，只是从来没有这么长、这么不管不顾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叫。他不知道叫给谁听。

“周伟，真想让你看看，你心爱的男人在我身下发骚的样子。看你以前在我爸妈面前牛逼的劲。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的男友会在老子鸡巴面前发骚吧。”刘成东说这话时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团胸，麦色皮肤上留下红指印。胯下那根一刻不停。他故意侧过脸，像知道有摄像头，又像不知道，对着空气说给我听。

我恨他不只因为痞。大学时我暗恋过一个小鲜肉，那人说喜欢刘成东身上那股力量感，特别爷们，被按住会有安全感。从那以后我对肌肉男就不爽。我靠脑子，他靠身子。看他那双单眼皮、那张臭脸、那身力气，我就厌恶。现在这股力气全用在黄健身上。黄健的腿在他肩上抖，脚趾蜷起来。

话音刚落，黄健“啊”地弓起来，全身抽，双腿抖，自己那根鸡巴一股一股往外吐，白浊溅到腹肌沟里，又顺着人鱼线往下淌。他被干射了。没有人碰他前面。刘成东更得意，笑出声，抽插不但不停，反而趁着穴绞紧的时候往最里面撞。“这就射了？空少就这点本事？周伟平时是不是太宠你，没把你操开。”

射完的人通红，身子更软，由着撞击。前端还在一跳一跳挤残精。刘成东把他两条腿压得更开，几乎折到胸前，这个角度进得更深。黄健的嘴张开，涎水从嘴角滑到枕头上。我们枕头。我们的味道会被盖掉。

我盯着屏幕，愤怒被抽空，剩下麻。可下身还硬着。我恨这个硬。我没有碰它。

时间一分一秒走。他抽了上千下，玩了快一个钟头，自己也到了。黄健射了几次我数不清。到后来几乎每顶一下，人就颤一下，前端挤出稀的汁，像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怼出来。表情欲仙欲死。有着肌肉曲线的虎躯摊成一滩，要怎么玩就怎么玩，只剩柔顺。空少那点白天里的挺拔，在这张床上碎干净了。

刘成东低吼着把整根埋进去，腰眼发死，射在最里面。他射得很长，一股接一股，黄健小腹甚至微微顶起一点弧度。拔出来的时候穴口一时合不拢，白的混着亮的往外涌，淌到我们那张他亲手挑过的床单上，和黄健自己射出来的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的。黄健还闭着眼，喉结滚一下，前端又挤出一点，穴口一张一合，像还在吃。

刘成东没有立刻走。他坐在床沿抽烟，把精液从黄健腿根抹开，又抹回穴口，用拇指按进去。像在给一件东西做记号。他低头看黄健的脸，看了很久，忽然说：“明天你还要飞吧。制服穿上的时候，里面还含着我的。周伟在欧洲，你在三万英尺上面，屁眼里是楼下那个人的精。你自己好好品。”

屏幕这头的酒店很静。窗外是B市的夜，香水之都的灯。我坐在床沿，笔记本的光照在脸上，手心里全是汗。电话还是打不通。延迟的录像还在走，仇人还在我们的床上擦汗、抽烟、低头看自己留在黄健肚子里的东西。

我没有办法现在冲回去。机票最早也要明天。报警要解释监控、解释我们的关系、解释我为什么在欧洲看自家卧室。我什么都做不了。我只能把这段文件另存，一帧一帧看完。看这个从小踩我的人，怎样把我的空少从浅眠里开发到射无可射。看那具我吻过、抱过、临行前才按着头含过的身体，怎样在别人胯下高潮。看穴口怎样从粉嫩闭紧，变成含着精合不拢。

黄健明天还要穿制服去飞。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喷过、被摸过、被整根进过。乘务长会看他的脸，旅客会看他的笑，没有人会知道他身体里面还是湿的。而我在几千公里外，已经把全过程看完了。

我把脸埋进手掌。耳边全是录像里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，还有刘成东那句反复的话：从现在起，他属于我。

夜还长。监控下一小时的文件正在压缩，进度条一格一格走。我知道打开之后还会看见更多——他会不会再来一次，会不会把人翻过去从后面进，会不会把精擦在黄健嘴上。这个大叔熊男不会只来一次。他住在楼下。阳台的门他已经会开。喷雾还在他手里。而我，还要在欧洲待满三个月。

三个月。九十多个晚上。我把笔记本推开，推到床的另一侧，那一侧本来该是黄健的位置。客房很亮，也很空。我没有再拨电话。电话打通了，我也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。是问他睡得好不好，还是问他穴里是不是还含着别人的东西。问了，他也答不上来。他甚至还不知道发生过。

我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洗脸。镜子里的人眼红，嘴白。总裁明天一早还要开会，我得出现，得做那个挨骂也不顶嘴的亲信。欧洲的发布会不会因为我家卧室被闯进就取消。黄健的航班也不会。生活会照常走。只有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小时。

回到床上我又把文件打开，拖到刘成东进来的那一秒，重新看。看第二遍的时候愤怒还在，可身体更诚实。我把浴袍带子勒紧，没有动手。我只是看。看到黄健被抬腿、被整根进入、被干射、被内射，看到穴口合不拢，看到仇人抽烟。看到最后他给黄健盖上那条被甩到地上的薄被，像做了什么体贴的事，然后从阳台离开，门关得很轻。

监控里的卧室重新变安静。黄健侧着睡，眉还皱着，腿间的布被精浸出一块深色。数字时钟在床头柜上跳。下一小时的文件开始出现在列表里。我没有立刻点开。我把电脑合上，在全黑的客房里躺着，听自己的心跳，听走廊里偶尔经过的房务车。

三个月。我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咬碎。楼下那个人已经进过门了。我还在香水之都的夜里面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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